人生的意义,行走在白夜的野兽

嘿!你的存在真的能够被感知?它是真实的吗?

文· 竹一斋

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什么可以令你觉得真实和喜乐,什么可以令你觉得真实的活着是件开心幸福的事情,又有什么改变令你的人生崩毁,对发生着和即将发生的事情失去兴趣?

我们就在这座孤独上生存了百余天,我们互相笑嘻嘻地看着对方的脸,心里却阴狠狠地算计着,尔虞我诈,阿谀奉承。

图· 网络

或许你正在经历着混乱的日子,混乱日子的根源可能是你失去了重要的东西,你已不再知道有什么可以支撑你继续积极阳光充满向往的生存下去,有可能是你迷茫于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是否真的有意义。

我知道你的世界,三岁童观,六岁阴险,一岁一颗仁慈的心,还有半岁的纯净与善良。在你固执与不固执的里面旋转、上升、坠落。你的孤弃与灵魂杀破我,杀破满天的夕阳余落,杀破船只来时欣喜,过时洒脱,落时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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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年少时最令人难过的莫过爱情,你深深的相信爱人与你都不会辜负爱情。然而有一天,当你发现人们居然不肯为了爱情而承受一些痛苦的等待,你会想,难道这就是你们一直信仰的爱情,孤独和单独的真的有那么不能忍受么?后来,你见到越来越多的人另觅新欢,或者其中还包括着你爱的人,你会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,可以就这样轻易地离开或放弃,然后就去过上了他们说的真实而开心的生活,你知道你判断不出来哪个样子的爱才是爱,所以不会去说他们,追求快乐与开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你会开始怀疑,是否真的是你所信仰的爱情不对,是否你信仰的真的是不真实,真的是错的,真的不是本来的样子。

你怎么不说话呢?我的世界在时间里遇水余睡。我怎么会咬着你的手指,一步一步地疼痛,不忍割舍。你在把我困住的拥抱里偏偏起舞,白雾恒迷,愈来愈模糊。银河星系不停下坠的声音,仿若你从二十一楼,小心划坠。

“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,总是黑夜,但并不暗,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。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,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。凭借着这份光,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。你明白吗?我从来就没有太阳,所以不怕失去。”

24岁,你一直坚信和坚持的事情有没有轰然的被打击或倒塌,三观会不会开始溶解,这溶解又是不是真正地成长,重塑的与之前不同的信仰,接受着正在发生的事实,做着似乎与人生的真谛毫无关系的事情,24岁的你,是否还有心力想要去为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出一份力,因为你连自己的小世界都没有处理得好,在你的小世界中你都不能再相信的事情,你又怎么能妄图带给世界这样的力量。一个人能够给出的只能是他所拥有的,拥有爱能够给出爱,拥有阳光便能给出阳光,相信能够给出相信的力量,不相信输出的便是不相信的力量,你怎么能够在不相信的时候输出给世界相信的力量,那样是扭曲的事情,也是撑不住的外强中干。

你怎么可以如此,如此虚伪?我变得如此虚无,在你的某个地方。你应该如此清澈,在我的,我的某个地点。它们都毁了,真诚,虚伪,假象,我紧紧握紧的希望,我紧紧抱住的你;它们都灭亡,固执贪婪,拥有,失空。都是我的,我的脆弱,都是你的,你的坚强伪装。

无论是《白夜行》,还是《幻夜》,都在讲述一个持有黑色执念的“人”,以及这个人如何在复杂的生活里抛弃曾经拥有的可能幸福,为了自己所想要的命运不顾一切。这个“人”总是女性,她们在关键时候表现出得比雄性生物还要残酷和冰冷。或许,这一切也无关性别。只是以女性的视角来进行故事,更能让人觉得可怕——一直被我们认为是“母性”、“温柔”和“平和”的女人,在作者描绘的世界中可以变得如此恐怖。那些赤裸裸的恐怖手段,简直是霍布斯的信徒。

或许等到再长大一些再回首来看,觉得正在纠结着的事情变得细小不堪不再放在眼里,但年轻时却是真的迈不过那道坎儿,那可是信仰,那可是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,而这些就是年轻时的一切,一切一切,愿意为之付出一切,付出一切自己所拥有的。
年轻时如此的在意忠贞,或许再过些年就没那么在意。
年轻时如此的在意纯粹,或许再过些年就觉得纯粹是不完整的。
年轻时如此珍视梦想,或许再过些年梦想不过是热血沸腾时虚幻的泡影,只在不懂得真实时给你一盏虚妄的灯,他带给你点点希望,相信自己的人生必定不同于沉沦的人。
年轻时如此的看不惯成年人,唾弃他们的圆滑世故左右逢源虚伪吹嘘,或许再过些年觉得原来他们那样做不过是希望自己舒服一些,别人舒服一些。

他与他争论,友爱,依赖,互为彼此可谓人言的「好」;他与他熄空,燃烧,点燃又扑灭。你扑面而来的新鲜感与持久的陈旧感,都粉碎了船帆,压榨了船长。

霍布斯笔下利维坦式的君王、国家和人性

然后你就发现,24岁的你依旧迷惑,迷惑的不知所以,所以就好想知道的更多,好想一直看到最后,看到此时此刻24岁如此纯粹干净的自己所认同和坚持的到底是不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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